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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话。
火堆烧了又添,添了又烧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李秀宁才终于靠在岩石上眯了一会儿。
她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睁开眼时,火堆已经灭了,只剩下一堆灰烬和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。
凌云依然躺在那里,姿势和她入睡前一模一样。
李秀宁坐起身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。
而后,低头看着凌云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——很凉。
不是发烧的那种凉,而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寒。
她皱了皱眉,起身环顾四周。
山谷不大,三面环山,一面是溪流的下游方向。
岸边的地势还算平坦,有几棵老树歪歪斜斜地长在岩石缝里,枝叶稀疏,但好歹能遮阴。
她得搭个能住人的地方。
凌云不能一直躺在露天的岩石上。
有火堆还好,可若是下雨呢?
他的身子本来就凉,再经风吹雨打,怕是连这最后一口气都保不住了。
想到这里,李秀宁便立刻捋起袖子,开始干活。
她先是砍了几根手臂粗细的树枝,削去枝叶,在靠近山壁的一处避风处搭了个框架。
然后又割了些茅草和藤蔓,编成草帘,一层一层地铺在框架上。
她没有搭过房子,却看过工匠盖军营。